Nov 23 2007

大老虎为何没享受“封口令”

此篇归于: 時評老徐 @ 4:43 a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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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以为大老虎也会享受“封口令”,结果热闹得很,还几成定案了。两大喉舌还相继评述。

小蚂蚁出事没两天,各大站点都疲软了,好像小蚂蚁真的很有用一样。

黑砖窑,最牛钉子户,都享受了封口令。华南虎为何大摇大摆。

我琢磨着,一来现在貌似不像以前那么怕丢丑(当然早丢小丑可以免丢大丑),但怕搞出群情激愤的事情。再说这些个笨手笨脚办事不漂亮的芝麻官,搞死算了,省得将来丢人现眼丢大发了。

二来在大老虎问题上传统媒体无从着力,不似有着大量利益受损者的事件,怎么着都能搅和两下。草根民众对周老虎零散汇聚的鉴定甄别大量依据了常识(正是这种常识的坚持与死硬否认导致了轰轰烈烈的肥皂剧),这些在传统媒体看来似乎无法作为“权威性”的依据。而现场采访能找得到的只有那几个利益高度一致的“亲历者”,你去采访就是替他们发声去了,记者又不好擅加评论。于是传统媒体只好绵软无力的跟在网络后面脚步拖沓地跟着。这种情况下,封口令发不发的也没多大意义了。


Nov 21 2007

众生相

此篇归于: 時評老徐 @ 7:48 a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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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凰卫视《一虎一席谈》“17岁女孩寻求包养有没有错”

共四段。点击播放器上方标签依次播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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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岁女孩寻求包养有没有错
17岁女孩寻求包养有没有错
17岁女孩寻求包养有没有错
17岁女孩寻求包养有没有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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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由主义者总是要人们放下一切,然后说你自己选择,此外再不能给一点建议。

传统精英讲着伦理与责任、他人与社会,却不晓得祖师爷是没人管的。

鸡同鸭讲,驴唇马嘴。

还有一个道貌岸然厚颜无耻神经质的堂堂伪君子、正经猥琐男。你会发现充满理想情怀的知识分子一碰上这种冠冕堂皇说辞一套套的老流氓就集体不说话了。不晓得是不会说了,还是不屑说了。我感觉是思路被忽悠到阴沟里去了,隐约觉着不对劲,却转不过来,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

小姑娘还是很可爱的。


Nov 21 2007

那个拍小视频的法国人——阿三小传

此篇归于: 其他老徐 @ 1:04 a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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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幻篇(下)

很多年以后,我给维罗妮克讲起这段故事,我忽然想到,那时阿三年幼的小心肝儿里,是否已经埋下了坐着大轮船飘扬过海的壮志呢。彼时距离戊戌变法失败不过90载,离魏源睁眼看世界也不过百四十余年。阿三是否想过要继承他这些大哥哥们的未竟之志呢。

我正想着这些的时候,维罗妮克叼着一棵狗尾巴草,从树枝上掉了下来,Biu~Biu~地弹了两下,躺倒在草坪上,眯起眼睛看梭罗河般流淌的云。“那阿三叔叔什么时候回来呢?”只有讲起阿三的时候,她才会暂时安静下来,凝视天边。目光越过高山,越过大海,宁谧悠远,那里面流淌着蜂蜜一样的东西。

有一段时间我总觉得这种眼神很熟悉,却想不起在哪里见过,直到有一天阿三又给我传了两段小视频。身为导演的阿三总爱在结尾处隆重登场,或故作深沉,或与路边的狗尾草一起迎风乱颤。这时候,摇晃的镜头里便似乎弥漫了蜂蜜的味道。我恍然大悟,镜头后面那跟班姑娘的眼神大约也如同维罗妮克一样宁谧而悠远,看进岁月,看进沧桑。

“阿三叔叔什么时候回来啊?”维罗妮克每次都这么问。“快了快了,他说要回来跟你过圣诞节呢。”我总是这么回答。她便咯咯笑起来,低下头摆弄着衣角。然后她就抬起头,Biu~Biu~地跳走了,消失在山脚下的陷马坑里。

我一直没敢告诉维罗妮克的是,我用介绍她认识阿三的方法把阿三许配给了很多姑娘,她们在听到阿三的名字时,眼睛里都会流淌蜂蜜一样的东西。这也是阿三迟迟不敢回国的真正原因。他说我给他介绍了n个姑娘,他必然就要拒绝(n-1)个,他不能对不起这些姑娘,他要攒够钱,回国的时候给她们每人带一块望夫石,跟卢浮宫地上铺的同一种材质。

每听到他又被许配了一次的消息,阿三都会在他位于巴黎郊外的廉租房里坐下来,从朝东的窗口望出去,激动的颤抖一会儿,调匀气息。然后走进厨房,从筷笼里抽出藏了多年的那支秃了头的毛笔,在锅底上刮几下,转身走到卧室床头,在满墙俊秀飘逸的“正”字中间或横或竖地添上一笔。

他的横写得像是提,他的竖写得像是撇。(真假自辨 未完待续)


Nov 21 2007

那个拍小视频的法国人——阿三小传

此篇归于: 其他老徐 @ 12:40 a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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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幻篇(上)

江南的三月,正是乍暖还寒的时分,抽芽的柳条正把河岸一点点荫蔽起来,冬日的萧瑟也随着那光秃秃的水泥渐渐隐没。京杭大运河在这一段水流平缓,河面上不时有小筏子在两岸间往来,要是遇上顺着水道途经此地的大货船就只好先在岸边等着。

薄暮时分,各家都开始收拾上岸。

忽然,桥上急匆匆过来一群人,走在中间的是一位30岁左右衣着光鲜的妇人,神色慌张,四处寻找着什么,不时举起手巾掩住失色的面容,两旁的丫鬟手忙脚乱的搀扶安慰着。一个卷着衣袖裤管一脸泥汗的男仆赶到桥头,两下一张,突然俯下身来,把住桥栏上的小石墩,凝神观瞧。

此时天色渐晚,远远地看不真切,男仆伸出胳膊擦了一把汗,气喘吁吁地下了桥,勉力得跑着,其实却比走还慢了。好容易来到树旁站定,终于看得清楚,顿了顿,哇地一声叫了出来:“少庄主啊!你怎么一个人跑这儿来了呀!”

那树下立着的是一个5、6岁的男孩儿,身着蓝色长衫,宽袍大袖,足蹬黑面布鞋,一派仙风道骨,脸上更是神情淡定,听男仆问他,缓缓将手指从嘴里抽出来,吸了一下口水,含混地喊了起来:“大~棱~全~~!”

男仆还想说什么,却只“唉”了一声,上前两步想抱起男孩,又看了看自己湿透的衣服,跺了跺脚,转身朝桥上跑去。

不一会儿,众人拥着妇人来到树下,妇人一路叫着:“三儿~啊~~我底三儿~三儿~~呦!”走到跟前屏住哭腔,举手作势要打,却一把将男孩儿拉入怀里,男孩兀自喊着:“大棱全,大棱全!”妇人查看着儿子周身无恙,心下欢喜,破泣笑道:“好好,大轮船。过两天带你去坐大轮船,一直坐到中南海去。”众人都乐了起来,气氛和谐融洽。有丫鬟递过食盒,说:“夫人,这是庄上刚做得的排骨,临出门老夫人吩咐带上,怕少庄主玩这一下午饿了,路上能先填补点儿。”那庄主夫人接过来看了看,说:“还好不远,刚过三凤桥就找到了,这还热乎着呢。”说着夹起一块往男孩嘴里送。男孩起先还念叨着“大轮船”,到后来被肉塞住了嘴,便咕哝咕哝地嚼起来,一些口水和着汤汁滴下来,随着运河流向远方,一直流进了美丽的梭罗河。(真假自辨 未完待续)